*茶*叶*

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

写手问卷

来自心灵导师 @不亏 的点名。

很有思想的妹子,总会在我迷茫的时候陪我聊天,帮我指明方向。不过让我承认她有攻的属性是不可能的。

称不上写手,不过您想了解我的话可以看看。


笔名及由来

最早是QQ昵称。

高中,直到现在我都觉得“茶叶”这个东西综合了我的全部喜好。

古色古香、有国韵、是植物、呈绿色、好喝等等。可单纯“茶叶”两个字在观感上有点干巴巴,所以又加了“*”做点缀(其实QQ那边是用“¥”和“*”同时做点缀的,因为我很喜欢钱。)

 

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?那之后坚持下去的动力是什么?

1999年9月,小学作文课开始。

要说公开对外的那种,那就是2019年10月14日在老福特上发表的第一篇文。

坚持的动力是发现有人点赞、推荐、评论,最后还交到朋友,组了cp。

另外,我看有篇文说,现在很多人都没有坚持写作的习惯了,而坚持偏偏是将一个人变得与众不同的法宝,所以想坚持一下。

 

觉得自己文风是什么样的?别人有什么看法?

文风不存在啊,猜逃都猜不出的那种。

关于别人的看法,小明让我去找专家看看。在线求评吧,挺急的。

 

早期文风和现在差别大吗?

我现在也还没过渡到晚期啊。

 

喜欢的风格、文风、故事走向是什么样的?

逻辑合理,切入点或者写法上有创新,走向让我猜不到。

能够帮我长知识是加分项。

 

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?

看哪篇热度最高咯,受欢迎的就是最擅长的。

 

最不擅长写什么?

上一题的逆否命题,最不擅长的就是热度最低的、最不受欢迎的。

 

写一篇文需要多长时间?

2-3天。脑子慢,写东西慢。

 

在写之前需要多长时间准备?

需要2分半钟。打开电脑,打开word文档,倒一杯热水。

 

写作时有什么特殊习惯?

听歌。然后,需要整块的时间,以及处于一个没人知道我在写文的环境。

 

喜欢什么样的题材?

都有什么题材?

 

在创作时留下印象深刻的回忆?

写完《云归处》失眠了。

那天只睡了2小时,也可能是本身就忙,压力太大,睡不着了。

 

到目前为止最喜欢自己笔下的文章是?(摘录一个片段)。

《云归处》吧。

很多“第一次”都在这篇文里了。比如:第一次听到能激发我创作灵感的歌曲、第一次正式写虐、第一次写完东西失眠、第一次被小明嫌弃、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第三视角……

 

?突然让摘一个片段,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摘。哎呀,不摘了,不摘了。

 

喜欢现在自己的文风吗?未来希望有什么改动?

怎么总是这个问题……都说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文风……

我一直在改动,因为怎么都不太喜欢。

 

对艾特我的人说一句话。

受宠若惊。

 

接下来爱的点名:

 @春明旧友 这是我家老公,因为看文喜欢上的。她的诗词储备量很大,写文故事构思很好,脑洞可可爱爱,平时生活作息很规律,是个非常优秀的人。希望我们能够长长久久,幸福美满。

 @青岚 这位太太在鱼锅写文方面很用心,通过各种方式压榨鼓励大家创作。文笔冷静细腻,故事成熟好看。

 @落花人独立 擅长写武侠的太太,鱼进锅神教新教徒,想借点名的机会多了解一下,期待她的更多作品。

 @寒不改叶 鱼进锅神教实力写手之一,本体是邮箱,想借点名的机会多了解一下,期待她的更多作品。

 @慕謙  我的网不好,艾特的时候头像没加载出来,不知道点名点对了没有。鱼进锅著名刀手,点一下,想看看刀谦的经历。

 @格格 是个鱼锅老粉了,特别擅长玩儿游戏,感觉是个很励志的姑娘。

神教里还有谁没被点我一时短路想不起来了,先点这些吧,别的想起来再补充。

【鱼进锅】汤问·偃木(一)

致敬《列子·汤问》里的“偃师献技”,借此杜撰一个故事,不过套在鱼锅身上不一定合适。

想分成几篇写,本篇意图是甜,但一人一个感觉。至于后篇啥结尾,啥时候更,全看心情了……

很幼稚,所以不谈文笔。最后,小安 @于安 ,我没忍住,还是自己写了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殷汤问于夏革曰:“棠折泣之,其亦悲乎?”

革曰:“夫偃师舞木,师之亡木之偃也。草木有心,无异人矣。”

汤抚于枝,哀而不言矣。

 

南宋,临安。

有道是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”。杭州城本就风水宝地,皇帝迁都过来后,此地便更甚繁美了。远眺群山叠翠,近看杨柳垂堤。故事里,这总是个钟林毓秀的地方。

放风筝的三两小童跑过香樟小道,追上白桥,险些撞上痴迷山水的书生,吓得行人一个趔趄。桥头,卖冰糖葫芦的行脚商叫卖声音最大,却愣是没叫住孩童们的脚步。他们绕过车水马龙,喧闹着跑上湖堤,踩着虎头鞋,穿过一片熙攘的人群。

晴日里,当属码头处最为热闹了。

“喂,看什么呢?”

“耍把式的。说是用木头造了个活人出来。”

“木头造人?说瞎话呢吧?”

“谁知道,吆喝了半天了,看看的。”

许是江湖中人,许是谁家的少爷,游手好闲的人在西湖岸边遛弯儿,见有人群围着,就想上去凑个热闹。

“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儿,还有那边的大姑奶奶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嘿。活木头人儿嘿。胸口碎大石了嘿,不碎不要钱了嘿。”

挤进人群,就能清楚看见里边吆喝的人。说其形象,单就脑袋顶上剃了个“毛桃”就颇为有趣,加之脖颈后面又留了一寸小辫儿,矮胖的身子撑得粗布衣服圆鼓鼓的,更是可爱得紧。他慈眉善目,再加上声音响亮,话语风趣,也难怪能引来这么些人。

“喂,小子。他真是木头做的?”

“当然啦。不信,你打他一拳试试?”

一巴掌护心毛的壮汉,大概是练家子出身,一来觉得事情挺奇,二来多少带着些砸场子的心。只是,壮汉一声叫嚷,“胖桃儿”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他的眉眼狡黠地弯起,又看了看身旁比他高出一头的男子。男子是个白胖儿,憨态可掬,傻乎乎的,可真是一副等着挨打的模样。

那,既然让打了,就没有不打的道理。于是乎,壮汉照着男子腹部正中便是一拳。这一拳下去,男子身体蜷曲,腹部凹陷得很深。可见,的确是使了全力。

看戏的向来不嫌事儿大。看“白胖儿”捂着肚子迟迟不起身,垂着脑袋,表情也看不明白,众人都以为他是疼昏了。

“你小子光天化日,妖言惑众,再不走人,我可要去官府举报你了。”

起哄声里,壮汉像是顿时成了惩奸除恶的大英雄,趾高气昂,一脸得意。

哄骂权当耳旁风,只见“胖桃儿”神色不乱,不慌不忙地走到“白胖儿”面前,两只手抓起耳朵就是一扽。众人哑然,再看“白胖儿”,像是被人按了开关,哆里哆嗦就又抬起头来,脸上不痛不痒,憨笑依旧。

“刚才呀,是给诸位拴个扣子。木头人儿,打不坏。这怎么样?好玩儿吧?”

“这,这不可能。我刚才那拳分明能打死老虎的。”

丢了人的壮汉急火攻心,上前揪起“白胖儿”的襟子就是一顿狂捶乱打。

再看被打的人呢,当然没事儿。

“诶,一拳3文钱,明码标价啊。您刚才,我算算啊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……嗯,少说也得有七、八下了……”

“胖桃儿”见壮汉累得满头大汗,心里乐得不行。他故意使坏,在嘴里一板一眼地跟人算账。壮汉这才反应过来是着了道,气急败坏地抡起胳膊,又想打人。怎想拳头刚抬起来,搁在地上的褡裢里忽然飞起一只木鸢,爪喙削得锋利,跟着就飞扑上壮汉溜光的脑袋。

“哎哟哎哟,滚开,死鸟!”

光头哪受得了这个?只得赶紧丢下几颗铜子儿,悻悻跑掉。

铜子儿落进铁钵里,当啷一声响,听在“胖桃儿”耳朵里,便感觉是金脑壳撞了玉如意,开心得很。银货两讫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儿。

“好了好了,旺财。他给钱了,回来吧。”

说来奇怪,这木鸢像是能听懂人话。听“胖桃儿”招呼它,就在空中盘旋两圈,随即乖乖回到胳膊上。其间动作流畅,若不是表皮上钉钉铆铆未加装点,则当真与翱翔天际的鹰隼无二。

“好了好了,咱们接着玩儿。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儿诶,还有那边的大姑奶奶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嘿。活木头人儿嘿。胸口碎大石了嘿,不碎不要钱了嘿。”

带着木头人于谦挨打赚钱,这便是郭德纲每天的营生。

 

风过荷塘花不语,任由夕阳照亮天边的彤霞,映上绯红。晚饭的点儿,余晖扫过漫城青翠,此时,临安城上的烟火气最浓。

郭德纲见码头上人散得差不多了,就拾掇拾掇行囊准备回去。他蹲下身子收拾,喘气的时候,显得有些费劲儿。毕竟干吆喝一整天,还天天如此,这不是普通肉身能受得了了。

于谦细致地观察着郭德纲的一举一动,不差一分一厘。他像是能看明白这些苦痛,没等郭德纲把包袱提起来,就都揽过来挎在身上了。随即又伸出一只手,等他搭上,把费力蹲着的人拉起来。

“哎,德纲。我说,今天咱赚了不少,去改善下生活,吃点儿好的吧。”

“哦嚯。你一块木头还要饭吃?”

“木头怎么啦。木头也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木头,不管不管,要吃饭。”

“那,想吃什么?”

“您吃什么,我就吃什么。”

“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呀?”

“昂~”

“走,回家。”

“诶诶,您还没告诉我吃什么呢。”

郭德纲深呼一口气,像是把一身的倦乏都吐出去了一样,随即蹦蹦跳跳地往太阳下山的方向去。影子在白玉堤上抻得老长,只留于谦搔首其后,摸不着头脑。

 

话说,郭德纲第一次睁眼见到于谦的时候,脑袋里什么都不记得。

他像是睡了很久,却连梦也没做过,直到于谦的面庞在视线里清晰起来,才仿佛重生了一般。

“您上次去山上放风,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,把脑袋磕着了。”

关于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失忆,于谦当时是这样给他解释的。另外,于谦还说,古有“班输之云梯,墨翟之飞鸢”,更有偃师献技周穆王。若得其术,草木为骨,金石为轴,加之皮革为肤,则巧夺天工可造万物。而郭德纲正是这门手艺的集大成者,若是记忆还在,便是举世无双的能工巧匠。这不,自己便是他亲手制造的“于谦一号”。

“哦,原来如此……”

“是呀。所以当务之急,是我帮助您一起找回这门失传的手艺。好在您平日里啊善做记录,这屋里都是您的手稿,只要勤看勤琢磨,总能想起来的。”

“哦,那您说得很有道理啊。所以说……您是木头做的咯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那从亲缘关系上讲,我是你爸爸?”

“呃……可以是。”

“嚯。”

“嚯~”

“嘿嘿。”

“嘿嘿~”

“呵呵。”

“呵呵~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哈哈哈~”

“骗鬼去吧你!”

郭德纲对着于谦伸手就是一搡。他没有防备,一个大跟头栽在地上。

哼,这等鬼话,简直像是坊间三流小说里杜撰出来的嘛!况且,眼前这人竟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完全就是赤裸裸地挑衅自己!虽然失忆了,可不等于变成智障了呀!

“还机关术,还木头。你这个智商为什么要来诈骗。说,你是谁?你有什么目的?干什么跑到我家里来?”

“我没有目的。哎呀,哎呀,我不骗你,我真是你造出来的。不信,不信你把我拆开来看看。”

说着就抓着郭德纲的手往自己脸上摸。

“哎哎哎,你干什么?怎么还耍流氓啊你?”

“不是,我让你看看。”

于谦见郭德纲急得耳朵都红了,怕吓到他,又连忙松了手。此时,郭德纲的手还在他的脸上,好奇心作祟,就顺势捏了两下男人胖头鱼似的脸蛋。柔软,温暖,这分明是人的触感,怎么会是木头,果然是扯淡。可当他望向他的眼睛,里面却又恍若星辰入海,清明澄澈,怎么也不像是骗人的。

“哎呀,算了算了。要真像你说的,给你拆碎了我也装不起来了。”

这么一闹,郭德纲不论真假,至少能确定眼前的傻爷们儿不是个坏人。但是转念一想,倘若自己当真如于谦所说,目前岂不是如同废人,便又多少有些沮丧。想到这儿,他轻轻推开于谦,窝上炕头,就低头不语了。

正像于谦自诩的那样,他是一块不一样的木头,至少他很懂得察言观色。所以,郭德纲那点小心思,无论如何他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的。

见人不高兴了,于谦便伸手往衣襟子里摸,这一摸,摸出一只羽翼丰满的小鸟来。

“什么东西?你,你怎么把鸟放在怀里养?”

“嗐,不是。这个呀,也是您用木头造的。不是真鸟。”

于谦捧着小鸟凑到郭德纲身边坐下,充满童趣地朝他那边举了举,分享给他看。只见那小鸟在于谦小小的手里缩成毛茸茸的小球,墨色的眼睛映着光眨了眨,随即舒展开身体,用纤细的小脚丫在手掌心上跳了两下。无论动作外貌,分明与枝头上的麻雀无异。

“这,真是我造的?”

“昂。”

郭德纲的手指一遍遍擦过鸟儿褐色的羽毛,又轻轻戳了戳小鸟圆溜溜的小肚子,而小鸟也仿佛是感知到了郭德纲的动作,不解地歪了歪脑袋。怎么会是木头造出来的?郭德纲想不明白。顾不上惊奇,他研究似地查看小鸟身上的每一个角落。直到看见脚踝上有一处木斑,才确认下来于谦的话。

“你突然拿它出来做什么?”

“嗐,我的意思是,您要拆,可以先拆这个。”

于谦就势把鸟往郭德纲手里一塞,话罢就像是贼溜溜的老狗,赶紧躲得远远的。 

“哼,我还是拆你吧我。”

不过这下,倒的确是把人逗乐了。


【鱼进锅】云归处

致敬古风歌曲——河图的《云归处》。

“军官✖️戏子”的设定。感觉是被人写烂了的题材,可能挺虐的,也挺渣的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壬戌年,他在红台上见过那个戏子。

他试图在纸上描摹出戏子的模样,可终究是记不清了。

 

水县今天热闹。

红灯笼下有簇拥的人群。

我个子小,看不见前边儿,单听锣鼓以为是哪家娶亲,打听后才知道是有新官上任。

听说,今天,之所以能够威风凛凛地跨马游街,是因为于谦在打下水县这件事上有头功。上面给了他赏,一身戎装,做了水县的官。

“热烈欢迎于副帅,小的提前设了酒席,这就为您接风洗尘。您里边儿请。”

喧天的锣鼓在于府门前停了,有个和我个头儿差不多,贼眉鼠眼的男人冲到人群最前面朝着于谦卖好。他叫古多多,我知道,是原县长的师爷,看样子现在是打算做于谦的心腹。

“你小子,不错。”

马座上的人居高临下,嗓音和目光都带着股子傲气,只赏了古多多一眼,便不再看他。

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新官爷的模样。论个头儿,这人算是出挑儿的,就是体型微胖。论模样,不丑不俊,乏善可陈。

他纵身下马,干净利落,摘去手上的皮制手套随缰绳往后一扔,就跨着大步迈进府门。

 

我作为打杂的喽罗跟着他们进了府院。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大户人家的门,但对于富人家的酒宴,多少还是想去看看。

我看见正庭里有假山、有植好的桂树,树下摆了成批的桌椅,周身均漆大红色,衬着钱庄的大佬黑底儿红花的绸布衣裳。后面,金店的老板也来了,珠光宝气的,手里提着的该是不菲的贺礼。

那天来了不少人,老爷夫人的,送礼入座大概花了有一刻钟。我看愣了,被头儿从后面搡了一下,意思是让我赶紧去把那几挂红鞭点了。我急忙跑去点鞭,整个庭院里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。浮起的烟雾宛若云端,里面闪着漂亮的红纸屑。我想,若是绘成画了,肯定像极了上个月王老爷家的那场红事。

 

入了秋,天就短了。觥筹交错间,原本不到一个时辰的酒宴,硬是有摆了一整晚的错觉。

月色爬上庭院里的桂枝,像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雾。我站在墙角里无聊,就四处乱看,最后把视线落在于谦身上。我看见他的脸上多了些庄严,抬头看了眼天,大概是有些乏了。

古多多自然也看见了,不过从神色上看,他更像是等到了什么绝佳的时机。他拍拍手,招呼人过来传了个信,没等多久,就有一帮拿着卖艺行头的家伙跑到方才讲贺词的红台边上。我好奇,便往跟前凑了凑。

锣鼓铙钹打着点响了,引得不少人好奇往台上瞧,于谦也不例外。跟着,京胡奏得热闹起来,而红台上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戏子。

 

戏子垂着头,颈间套着枷锁,此时明明锣鼓在耳,却不知怎的万籁俱寂。轻柔的晚风穿过“她”的红布衣裳,拂动三两下卡着蝶钗的水蓝色发带,便卷上青石墙畔的月桂,颤悠悠地泄出一缕如真似幻的香。“她”慢慢抬起头来,五官隔着风和灯影映在眼里,有些失真,却不难分辨一副红妆,好生漂亮。“她”开口,一句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是在满堂彩里唱全的。我不懂戏,只觉得那声音好听,像黄莺一样。

“此人花名‘惊鸿子’,是瑞凤楼最好的男旦。扮上女相,唱得可比正经青衣都好听。”

古多多俯身在于谦耳旁解释,被我听来。

他说的不假,“惊鸿子”在水县是出了名的,这个名号连我都听过。

苏三蒙冤,在路旁求好心人传信,泣得像是骤雨打碎一树桃花。于谦细细地看,看见勾出的凤眼里有泪珠打转,可灯影明灭间,又好像隔着层雾气,恍若虚构。

“倒真是,雌雄莫辨……”

他喃喃一声,将杯中的酒水晃上一圈,连同里面的涟漪一同饮去。

 

半月后,我赶上县衙招人,进于府当了小卒。

小卒需要在府门里巡逻,那时候,我常常看见于谦把脚翘在桌面上,神情漠然地看向窗外。他那个位置被桂树挡住了,大概什么也看不到,只有洁白的桂花在斑驳的光影中谢在窗台上,像是飘渺的云。

“我说,这日子够无聊的啊。”

“不如去听戏吧,副帅。”

“闭嘴。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?”

“……倒也不错。”

“是,是。小的这就为您安排。”

有一回,我隔着墙,听到他们这么说,没多久,古多多就陪着于谦出门了。

 

后来,于谦经常去听戏,只要没事儿就去。坊间都传,说他是喜欢上了戏楼里的某个“姑娘”。

“喜欢,怎么可能?”他这么说。

是啊,怎么可能。论相貌,那人不过脸上画得漂亮,真容未现,五短身材可也谈不上美。论身份,整个水县乃至周边都是他的地盘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戏子脏贱根本没法入眼。更何况,这戏子,还是个男的。

没错,不该有的,就不会有。可命运,偏不是一句理能说得尽道得清的。

有一回,是我陪副帅听戏。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的,那一下午都是“惊鸿子”的场。

他唱《彩楼配》,是王宝钏美目盼兮,一见倾心薛平贵;他唱《游园惊梦》,是杜丽娘一身白衣,宛若仙子落凡间。他带着或喜或悲的面妆,在翩然舞动的身姿中看不真切。他眉间的飞红若隐若现,让台前看客坠入恍惚,分不清楚,究竟哪一瞥是为自己而留。

我觉得自己是在梦里看的,又好像是在水里,一点一点沉下去了。

我看得入了迷,许久,连古多多带着情报来了都不知道。我想,于谦大概也是。

“副帅,副帅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副帅,于副帅!”

“啊?啊。放。”

“副帅,大帅来信了。说是下个礼拜要来县里访查。”

“嗯?……知道了。你先回去。”

于谦的目光收敛了片刻,随即又放回台上。边看戏,边端起桌上的茶水,待杯盏落下,才离席往外走。没几步,又退身回来。原来,帽子忘了拿了。

 

于谦要了戏子的身子,是在两天后雨尽了的那个晚上。

那天,我记得特别清楚,我被古多多派来接醉酒的于谦回府,是恰巧在戏楼里撞见的。

那晚,空气里透着秋雨过后常有的薄凉。青石街面上落着几片不知哪儿来的梧桐叶,手掌似地抚上倒映在小水洼里的白月光。

除了一家卖面的小摊正在收拾行囊,这个时间,街上店铺基本都打烊了。瑞凤楼也是一样,除了门口的红灯笼亮着,里面就只有灯油炉烧起来的微弱的光。

“官爷,这后台不能随便进的,怕脏了您的脚。官爷,唔……”

是后台传来的声音。

我快步跟了上去,却没敢再有动作。因为,于谦的军服凌乱,是站在这里就看得到的。

阑珊处,他吻着他,很深,又很浅似的。而他襟子上的盘扣开了,像断了的念珠,一颗连着一颗。

他带茧的手探进衣里,浣纱似得摸索。烛焰跳了两下,照出他们的影子,带着些虚晃。

窗外,大概是蝉,抑或是蛐蛐儿。奇怪的是,它们的叫声里没有秋日里该有凄切,应着屋子里的喘息声,反倒透着些梦幻般的诗意。

后来,他打翻了脂粉,点红璎珞,染上水袖,而他攥紧衣袖的手渐渐松了……

 

我跑去前厅里等,闻着空气里桂花的香气。直到他慌慌张张的从后台跑出来,差点摔倒在我的面前。

“官爷。今晚发生的事,求您,求您别往外传。”

他的声音颤抖,看样是害怕极了。他只这么一句,让我分辨不清他玉堂春红妆下真实的悲喜。可我还是应了声,放了他走,随后,在后台找到了不省人事的于谦。

那是我第一次听他的声音,原来不是戏腔,也这么好听。

 

四日后,不知不觉地,县城里的梧桐叶已经落尽了,结结实实地盖住被秋风吹散的蝉翼。大帅来了,骑着比于谦更好的马,领着比于谦更加威风的仪仗队。

而四天里,于谦丝毫没有再提看戏的事情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。可我隐约觉察到了他漂浮的心情,从他看向桂枝伸入窗子时,那充满矛盾的眼神里。

正所谓“一场秋雨一场凉”,大帅去戏楼看戏的那天,天气已经很凉了。而这自然是古多多的主意。

那天,戏台上唱得是什么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只记得那场戏并不圆满。

戏台上的人画着漂亮的妆,诉说着欲说还休的故事。而台下的人,就这么望着,一句话都无法多说。直到散戏,他们俩的眼神都没有交汇过。

 

“于副帅真是英年才俊。短短数月就把水县治理得如此之好,真是可喜可贺啊。”

“哪里,全是仰仗大帅抬爱。”

“哎,于副帅不要谦虚。要我说,你们水县人杰地灵。你就比方说,这个这个,像这样的戏子,在我那里就是找不出的嘛。”

“哈哈,这……”

“我呢,想把这位戏子请到家中去,教内人唱上几段,不知副帅意下如何呀?”

“呃,他不是……”

“哦,你不愿意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

“那是怎样呢?”

“禀大帅,可,可他是男的呀……”

我见他话到嘴边,突然显得有些犹豫。是啊,他是个男的呀。

“哦,男的?有意思。那应该比养条狗有趣儿。啊?”

“……大帅英明。”

他的嘴角抖动了一下,嘴里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
 

喜宴上,于谦喝了酒,比平时要多,多到烂醉如泥的地步。

我守着房门,知道他这一觉睡到了子夜,多半是被风扰醒了。

子夜风大,使劲敲击着门窗。他迷迷糊糊,想去把窗帘合上,却看见云被风吹散了,皎白的月华将结霜的窗子照得透亮。

那晚,风刮了一宿,月光照了一整夜。

 

第二天,文兴社的晨报卖得很好。上面提到,大帅府昨天夜里刚过门儿的媳妇儿悬梁自尽了。死的时候脸上扑着红妆,和戏文里的玉堂春一个模样。

我看着古多多把报纸交到于谦手里。他接过,没有多余的颤抖,只是用手指在油墨印刷的一笔一划间一遍遍地摩挲。

“这屋里,光线不好。”

他声音干涩,像是从老式留声机里传出来的,自言自语一句,便把报纸轻轻放回边上,想要起身去开桌案上的漆皮台灯,却显得有些费劲。

那一霎,云彩散了,光斑起伏着落上了展白的宣纸。他的表情顿了一下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,急忙去够笔架上挂着的笔,却又在触到笔杆时松了手。

我大概明白的。

他想画他,却发现,竟还没来得及见过他妆下的模样。



于老师的快乐想象不到

给养太太@养乐多 找来的小瓷娃娃

虽然图不太好,但是我想大家伙儿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。

说到中国传统的小瓷娃娃,它有这样的

还有这样的

所以说,当于老师说郭老师“跟小瓷娃娃似的”的时候,您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吗?

所以说啊,于老师的快乐,我们想象不到~

新的睡前一笑,虽然也没啥可笑的呵呵🤗

我要被开除粉籍了吗哈哈哈哈

这张脸很帅,对不对?

那,至少这张挺帅的吧?

他的眉毛和嘴巴经常不摆正。

特别是在偷瞄郭德纲的时候。

你以为这是“邪魅一笑”?

但实际上,有种病也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













好了,我逼逼完了。

让我们一起守护最好的谦谦。












你为这样就完了?来看看这是谁。

那么,这个呢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🤗睡前一笑,长生不老。

🙈🙊🙉我真的不是黑

【鱼进锅】梦中婚

我家小明 @春明旧友 的脑洞,开头都给写好了,爱她怎么能不为她写肉?

四个人一条狗演完的电影,悲喜两个结局。肉写多了看多了确实不太好,接受不了的朋友慎入呀。

(注意,是“慎入”,不是“情人”)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

郭德纲开着一辆粉色法拉利走在街上,突然看到于谦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
郭德纲把车停到于谦身边:“请问是王先生吗?”

于谦点点头:“可以是!”

于谦掐灭手上的烟,撇在地上,搔着后背上了车。

 

两个人来到一间大别墅。旋转门的正厅,喷水的小池子,有点儿皇家园林的意思。

在仆人的示意下进了卧室,只见屋子正中摆着一架大床,床上躺着一个翘二郎腿喝红酒的男人。定眼一看,还是于谦。

看到郭德纲和于谦一起进来,床上的于谦一下子炸了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从哪儿弄来的野男人?”

刚进来的于谦也急了:“你才是哪儿来的野男人呢!”

两个人打了起来。郭德纲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“别打了!我的丈夫们!”

听到这个称呼,两个于谦默契地停了手,狞笑着朝郭德纲扑了过来……

(链接是通往AO3镜像网站的,打不开的朋友加我QQ吧,本辣鸡只有这一条路了。QQ号:1034598079)


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。

郭:师哥,我是您的什么呀?

于:角儿,您是我的优乐美😘

郭:eng~是你的益达🤗

于:去你的吧!是你的益达!

(感谢提供宝藏原图的朋友,侵删哦)

来电狂响·听见你的电磁波

#鱼进锅白色情人节联文活动#

#郭德纲接到的第21个电话#

凌晨四点,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。

他迷迷糊糊地掀起已经磨出白边的手机翻盖,贴上耳朵。

话筒里边很安静,甚至连稀薄的呼吸声都没有,反倒是窗子外的家雀闹腾得更厉害。

“你他娘的到底谁啊?”

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拧成个疙瘩。他想接着发火,却敌不过困意,含糊着骂了句娘,又翻身睡了。

一周里,这样的电话已经是第四通了。

 

烟火气自零星几家柴房顶上升起,胡同深处,几声鸡鸣,几声犬吠,几声自行车铃铛响。这时候老街里的小茶馆已经开始忙了。

东街这家小馆子是郭德纲平时说书、唱曲儿的地方,屋子里边地方不大,装潢与其说不讲究,毋宁说是有些简陋。撑场的红柱子上掉了漆,屋顶的杉木房梁也有几处蛀斑,一场秋雨过后生出些许霉味儿来。来北京的半年,他天天来这里忙活。

 

“你小子,一天到晚吃闲饭。我是请你来打电话唠家常的吗?赶紧滚去干活儿。”

郭德纲方才正在手里摆弄破了皮的摩托罗拉,不巧被掌店的老板撞见,一巴掌掴在后脑勺上,疼得一个激灵。

他决不是个偷懒的人,只是这会儿赶巧店里没客,喘口气,刚好想起来这些天骚扰电话的事情。毕竟一连四个晚上接到这种电话,实在很难让人不去在意。

他一手摸着被拍疼的后脑勺,一手拿着抹布在大堂里的八仙桌上乱抹,脑袋里却还是止不住去想。且说,这号码的确是北京的没错,可掰指头算算,自己在北京根本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吧。更蹊跷的是,倘若回拨,话筒里的机器人大姐便会假装热情地告诉他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。

 

那天天气不太好,天上一副要下雨却怎么也下不来的样子。

茶馆里人不多,也就两三桌里有人,与空气里薄凉的秋意倒也和谐。

郭德纲唱的是《单刀会》,刚唱到“关羽的帐前”,就被台下叫了停。

“哎,我说,您搁那儿哼哼唧唧干嘛呢?听得我饭都吃不利索。”

起哄的是个穿土黄色夹袄的胖子,坐台下头一桌。他嗤笑一声,挤着双下巴的脸上可能是汗,也可能是油,一并被屋灯打得泛光,手里握着的筷头儿上还挂着半根没扒拉进嘴里的粉皮儿。

“得嘞,您要是不爱听这段儿,我给您换一段儿就是。杭州美景……”

“我说老板,我今个儿是来您这儿喝茶吃饭的,犯不上给唱戏的多掏两块吧?”

绕过红台上谦卑作揖的人,胖子费劲地扭过半个身子,屁股底下的长条板凳也跟着吱扭扭响了两声,倒是没妨碍他冲老板叫嚣。

“就是,现在哪还有人听这种老破玩意儿。”

“别让他唱了,下去!下去!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台底下的人话赶话,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着喊,到后来越喊越起劲儿,也不知道都是哪儿来的火气,看架势,像是恨不得几口啐在郭德纲脸上。

“是是是,您几位不愿意听,我就不让伙计唱了。”

那天,郭德纲几乎是被老板推下台的。 

后来,下班的时候,店里给他结了钱。月工资,一共七十二块八毛三。

 

晚上,带着失意,郭德纲买了酒,蜷缩在马路边上。

他空洞地望着穿行的车轮碾过霓虹,压出水印,行驶到远处虚晃的光亮中去,像是到达了一处不可知,却又十分温暖的地方。“要是能一下被车轮子卷进去,带走了多好”,他想。

慢慢地,路上不再有行车了。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蓝,郭德纲一言不发,就那么静静看着。现在,工作丢了,房租欠了一个月,还能去哪儿呢,他不知道了。

喝空的酒瓶被放倒,排挤到柏油马路边坑洼的角落,眼泪就顺着潮乎乎的风,滚落红了的眼眶。


未完待续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是兄弟,就坑文,和渣渣茶一起!

最近搬家,没空写完,改天再补吧。

歪打正着,这么一坑,都没人猜中我耶~


【鱼进锅】我是科学家(下)

这段基本是纯肉了,貌似是沙雕烂尾了,希望不会引起读者大大们的心理不适……

用这篇告别二月的最后一天,之后可能需要好好封箱一段时间了。主要是,把那么文艺的于老师写成这样,我觉得根本没法看了吧哈哈哈哈哈!!!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白炽灯被“啪”地一声点亮,明明算不上刺眼,却晃得人一阵恶心。

郭德纲的视线在杂乱的心跳声中慢慢聚焦,他从没想到,有一天,光明较于黑暗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惊悚。

他看见,于谦驮着背,静静地杵在门口,表情里写满了严肃与沉着,身上笔挺的黑色衬衫和利索的深灰色西裤散发着可怖的气息。不仅如此,更为诡异的是,在他那套着巨大黛色扳指的手上,正拎着一个用途不明的医药箱,板正正地垂向地面。

“德纲,你听我解释,这是我的研究,我……”

“于、于谦。你、你别过来啊,你变态!来人呐,救命!来人唔……”

像是训练有素的缉查队员,于谦稳健的步伐里带着压迫。不等他慢条斯理的解释,恐惧优先冲出了郭德纲干燥的嘴唇,传进耳朵里,是撕心裂肺的叫喊。大概是担心郭德纲吵嚷的声音太大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于谦一改方才的沉稳,趿拉着浅蓝色塑料人字拖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,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


【鱼进锅】我是科学家(上)

如约写了这篇,期间还管老青 @青岚 要了哏,但是整体写得很吃力,总之状态没有上篇肉好……

然后吧,内容有点长,还没写完,所以本宝宝临时起意,索性分个上下篇得了呼呼呼~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“嘀嘀嘀,嘀嘀嘀,嘀嘀嘀……”

柔和的晨光穿过淡紫色的窗帘,捎带着雨水过后的潮湿铺洒进来,跃过单人床上鼓起的被单,爬上床边杂乱的漆皮实木桌桌面。桌上摆放着绿色金属外壳的老式闹钟,正随着“嘀嘀嘀,嘀嘀嘀”的提示音有频率地闪着绿光。

大约三十秒,被单里缓缓伸出一只手,带着慵懒左探右探地摸上床头,在闹钟侧面的金属按钮上轻轻按动两下,房间再度回归安静。

没出两分钟,被单上凸起的鼓包突然动了动,像是藏了什么胆小的动物,却还是在挣扎后将被单“哗”的蹬开,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与圆滚滚的肚皮。郭德纲重重吸了两口气,单手囫囵了一下泛红的脸,又随手拢了拢敞着怀的睡衣,感觉稍微有些清醒了,才翻起身来。

从桌边金属折叠椅的椅背上拽过睡前准备好的白色运动衫,下身搭配上宽松的黑色吊裆裤,郭德纲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。他惺忪着眼,在正对着床铺的试衣镜前整理了一下着装,又向镜面靠了靠,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桃花眼。为了节省睡眠时间,郭德纲一般是去单位上洗漱的,早饭也选择在路边摊上解决。意识到时间不早了,冲着镜面挤了挤酒窝,舒展下面部肌肉,就急忙挎上运动款单肩包准备出门了。